名字已重复

夜明けと蛍 (奎封)

  *奎封,來自於還沒看到12級的吶喊

  *我盡可能減少OOC,盡可能!大概!

  *也不是什麼小甜糖或小刀子啦就腦洞一來就……這樣_(:з」∠)_

  *在下是隻小小的奎封新手,文筆不好請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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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只是一個,夏日將來前的春分夜晚。

  陰暗的房間裡,地板上的影子輕顫著,不一會便有一道人影佇足於那。奎薩爾沉默地倚著牆面,在腦海裡整理著最近所得知的所有細碎情報——有關雪勘皇子的情報。但才剛闔上眼不久,隔壁房間便傳來零零碎碎的聲響。

  ……又再做些什麼。奎薩爾不滿地蹙眉。

  聲響持續了一段時間,奎薩爾靜靜地觀察著。似乎是將一些不知要作什麼用的雜物收進包裡,布料摩擦的聲音頻頻於耳中作響。直到聲響終於歇下時,奎薩爾起身離開了牆面。

  ——卻又在同時,隔壁傳來了開門聲。

  開門聲並不大,開門的人步伐匆促卻始終維持著小心翼翼,直往大門奔去。奎薩爾向著床邊的身子一頓,隨即又邁開腳步。

  他做什麼,與我何干。

  

  

  「哈啊…哈……呼……」

  夜晚的山林中傳出細微的喘息聲,以及器具間相互碰撞的清脆聲響。封平瀾抹了把額間所冒出的汗珠,夜間的森林並沒有平時處於亞熱帶的那般悶熱,反倒還留著些未完全結束的,屬於春分的涼意。

  但儘管如此,也沒有減少幾分徒步上山的疲憊。背包中零零碎碎的雜物添了不少沉重,外加山中沒有能夠輕易上山的道路,漆黑的林子裡除了陡峭外,也只剩下危險了。封平瀾向前輕拐了下,無顧橫來的樹根已經不知陷害他多少次。

  而就在如此這般不知前方還有些什麼的情況下,肩膀突然被搭上。

  「啊呦!!」

  他滑稽地叫了一聲,在驚嚇之餘身子無意識地轉向後方,卻因力氣之大重重地跌進了身後人的懷中。

  ……是個極為熟悉的懷抱。

  「奎、奎薩爾?!!」

  封平瀾驚叫出聲,導致奎薩爾有些不適地蹙眉。林間太過黑暗使他無法看清來者的面容,但從那對充斥著無奈的妖異紫眸他便能得知。

  ——是奎薩爾,他最喜歡的妖魔,他的契妖。

  「奎、奎、奎薩爾怎麼來找我了!不對、應該說奎薩爾為什麼知道我在這裡!難道說我們之間真的有著什麼心電感應,讓你能找到我嗎?!天哪我這是在做夢嗎奎薩爾寶貝居然來找我啦——」

  「安靜。」

  心理暗嘆了聲,奎薩爾強壓下轉身離開的衝動,無奈地看著封平瀾那在夜中仍因喜悅而閃得要命的眼眸,彷彿下秒他要是不再壓制著對方的動作,他就又要開始手舞足蹈了。

  ……有點後悔追出來的這項選擇。

  「所以,奎薩爾為什麼會出來找我?」封平瀾雖然將音量壓低了不少,但依舊掩飾不住語氣中的那份雀躍。

  「……你先解釋一下,為什麼要跑來這裡。」他並非沒有思考過這個問題,但在內心十分糾結時,他便追上來了。

  這過於魯莽的行為並不像他,但在封平瀾面前,他總是變得不像自己。

  唯有在他面前。

  「哦!哦!對齁!因為奎薩爾來找我,害我差點忘記了!」封平瀾像是想起了什麼,掩著嘴竊笑了幾聲。

  「嘿嘿……在過去一點點就能到了,我最近才找到的景點哦!」彷彿孩子在炫耀自己的寶物一般,封平瀾又開始邁開腳步,一路上比手畫腳的解釋了一番。

  奎薩爾沉默地跟著,時不時應上個幾句,但僅此卻也讓封平瀾更加賣力了起來,洋溢著燦爛微笑的面容完全沒有了方才那般疲憊。

  「所以說奎薩爾追上來我真的很意外啊果然小奎奎是愛著我的…………啊,到了!」

  封平瀾突地衝出了視野,這讓方才還跟於後頭的奎薩爾心漏了一拍。緊接著揮開礙眼的樹枝,急迫地跟了上去。

  ——但映入眸中的,卻是滿佈在漆黑夜空中,閃著銀光的點點星辰。

  「嘿嘿……歡迎奎薩爾來到我的秘密基地!」

  封平瀾笑彎了眼,因為方才看見了奎薩爾一瞬的驚豔而得意的展開雙手,隨之將在出門前匆匆整理好的背包扔向一旁。

  這時奎薩爾才發現,封平瀾身旁也有著同樣耀眼的零星光點,靜靜地飛舞於夜中。與點綴夜空的銀白不同,這些零星的光點正閃爍著亮螢色光芒,在附近的草叢裡若隱若現。

  「先等我一下,我把野餐用的那種地毯拿出來……其實這裡也是我無意中發現的,一開始只因為正好能看見星空,而最近又剛好是螢火蟲季,所以就來了。」

  「不過,現在還不是最多呢。通常太陽下山後的那段時期是最旺,不過我們那時都還在影校上課呢哈哈哈……以後有時間再來吧?」

  奎薩爾低低的應了一聲,正好封平瀾也將地毯整齊地撲於草地坐了上去,拉過背包便又是一陣翻找,直到找到一台照相機,左右擺弄了一番後對準星空一會,卻有些洩氣的嘟囔了幾句。

  「果然對焦不到啊……啊,奎薩爾要坐在這嗎?不、如果你覺得無趣的話也不強迫你留下啦……」封平瀾原先拍了拍身旁的一個空位,隨後像是意識到了什麼便尷尬地改口。這語氣的轉變讓奎薩爾很是不滿,下意識地質問。

  「……你希望我走?」

  「不不不我怎麼會把奎薩爾小心肝趕走呢我要是能跟奎薩爾一起看星空的話我一定是三生有幸、上輩子燒了好香才會有如此殊榮啊怎麼可能把奎薩爾大帥哥趕走——」

  「好了,安靜。」

  奎薩爾輕嘆了聲,一方面是為了自己方才的不理智而感到懊惱,另一方面是為了封平瀾方才急忙的澄清而感到無奈。

  ……有必要這麼激動嗎?

  奎薩爾並沒有坐下,只是向封平瀾那靠近了點後便像守護者般佇足著,但光是這樣也足以讓封平瀾狂喜,心花怒放的哼著有些不成調的旋律。

  在幽靜的山中,林子裡傳來聲聲鳥囀及蟲鳴。涼風從身邊拂過,但兩人卻都不覺得寒冷。沒有過多的交流,沒有過多的互動,只是一人笑著,一人沉默。

  他們之間不需要多餘的東西。

  因為彼此皆理解彼此。

  奎薩爾收回了投向星空的視線,闔上了眼。

  「啊呦!!」

  封平瀾愣愣地看著禁錮住他雙手的黑色影子,些許尷尬地眨了眨眼,接著看向奎薩爾。而後者只是無奈地長嘆了聲,便鬆開了禁錮住對方的影子。

  這也讓原本緊握在手中的照相機掉了下來。

  「……不准拍照。」

  「嘿嘿……因為從這個角度看奎薩爾真的是帥爆了——啊,平時也非常帥哦!只是又剛好有著星空跟螢火蟲充當背景襯托奎薩爾的英俊所以不知覺就……」封平瀾有些尷尬地撓了撓臉,表情帶有著難以掩蓋的失落。正準備撿起照相機放回背包時,照相機的影子卻自動隆起遞給了他。

  這讓封平瀾不禁一愣,隨即激動地望向奎薩爾。

  而奎薩爾只是閉上了眼,像是默許了他的行為。

  「哇、哇哈哈哈!!!今天是幾月幾號幾分幾秒我一定要紀錄下來啊奎薩爾終於讓我拍照了!今天一定要立一個奎薩爾紀念日好好地炫耀一番讓我的後代子孫們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啊那也要我有子孫、不管這麼多了奎薩爾讓我拍——」

  「…………」

  「啊啊啊對不起奎薩爾我錯了我趕緊拍趕緊拍!!——」

  在他瘋狂地胡言亂語時,奎薩爾只是默默地將原本要遞給他相機的影子收回,順便沒收照相機。封平瀾俐落地搶下照相機後四處擺弄了下,隨即便對著奎薩爾。

  在封平瀾調好姿勢正要拍時,奎薩爾維持著與方才無異的姿勢,靜靜地望著星空。但過了一段時間後,卻無論如何都沒聽見按下快門的聲響。這使奎薩爾疑惑地回過了頭。

  快門聲卻也在同時響起。

  「…………」

  「哈哈哈我拍到奎薩爾的正面啦!!瞧這正面多麼英俊帥氣啊我一定要放大表框在房間中每天回去膜拜三次——啊啊啊!!對不起奎薩爾總裁這次我是真的錯了請不要奪走他!!!」

  奎薩爾遞回照相機的同時封平瀾也鬆了口氣,左右確認過照片後便笑得像個猥瑣的怪叔叔,繼續賞玩著僅有一張的珍貴照片。

  「……這麼說來,奎薩爾有像這樣看過星空嗎?」封平瀾一遍遍地觀賞著照片,隨口問道。奎薩爾輕瞥了眼前者,便再次闔上了眼。

  「…………沒有。」

  當他們還在幽界時,天也只不過是妖艷的藍紫色罷了。而平時在人間的夜晚裡,抬頭望見的也只是像黑曜石般深沉的夜空,就算偶爾有著零星的星辰,也比不過像現在映入眼裡的這般璀璨。

  奎薩爾目不轉睛地仰望著,像是要將現在望見的一切給死死地印入腦海。然而身旁的人突然竊笑了幾聲。

  「嘿嘿……那我就是我奪走了奎薩爾的第一次?啊呦我是說看夜景的第一次,怎麼講起來這麼想新婚初夜的台詞啊哈哈哈!……」

  封平瀾蜷曲起身子,環抱著雙腳笑著說。

  「如果…如果奎薩爾喜歡……我隨時啊…………隨時都可以陪你過來哦……嘿嘿…………雖然不太可能了……不過還是……等你哪一天想到了…………我都會陪你……」

  平穩的呼吸聲傳來,奎薩爾走向封平瀾身旁,將自己的外衣輕輕地披在後者身上。突然,一道光束向他們照來,奎薩爾瞇起眼望向光源,太陽悄悄地從彼方山頭那探出頭來,給予早晨第一道光輝。

  不禁莞爾,打橫輕抱起懷中睡的正香的人兒,奎薩爾輕輕地應了一聲。

  「嗯。」

  一定會與你,再次仰望的。

  這片遍染淡淡朝霞的夜空。

  

  封平瀾醒來時,便已在他的房內。

  輕揉了揉眼,在意識尚模糊,還未回復理智時,突然有台照相機掉在身旁。

  「這是…………」

  他疑惑地撿起照相機,左右確認沒有任何損壞後便按下了開機鍵,找出了照片夾。第一張入眼的是昨晚他特地拍下的奎薩爾正面照,為此封平瀾再次傻笑了起來,卻又劃出一張陌生的照片。

  封平瀾呆愣地眨了眨眼,隨即開始查看起來。

  照片有些被晃動到,似乎拍照的人不怎麼地常拍,但照片中的畫面卻是拂曉時分的美景。

  是他每次都因不小心睡著而錯過的景觀。

  封平瀾激動地在床上蹬了起來,隨即又是一陣來回翻滾或上下跳躍,就是壓抑不住內心裡那逐漸蔓延開來的,如同彈珠汽水般酥麻的雀躍。

  「奎薩爾!!!!」開心之際,已經再也沒有什麼話語能訴說了,唯有對方的名字。

  唯有那個能因每個微不足道的理由就令他雀躍不已的名字。

  「奎薩爾!!!!奎薩爾啊啊啊!!!」

  「平瀾,要是起來了的話就下來吃飯哦。」

  「啊,好!」

  方才的所有動作都在一瞬內停了下來。封平瀾傻笑著,但雀躍的心情又怎麼能停得下來呢?

  謝謝你,奎薩爾…………

  

  —FIN—

後言:如果有什麼建議的話可以提出來,例如格式或者詞語用法之類的(。・ω・。)啊今天也依舊祈禱著黑貓的奎封卡啊依舊非洲抽不到嗚嗚嗚!那,就期待明天能拿到我的妖館12啦哈哈!!ヾ(〃^∇^)ノ

  

來自朋友的腦坑系列1

*警告!!警告!!本文產出時並未經過大腦!!觀看前務必三思!!

*依然的2727!

*如果都可以,那就開始吧(/ω\)(到底是有什麼敏感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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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綱吉現在感到非常的……尷尬。

  而且尷尬到他都一臉黑人問號.jpg了。

  怎麼說呢……讓我們回到數分鐘前吧,他與他那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萬人迷弟弟正和樂融融(?)地在他們的臥室裡各滑各的手機,當時陽光迷人(?),藍天白雲,雖然是個美好的週末早晨卻被他們用於頹然的活動,不過沒有人有怨言。

  畢竟要是在平時里包恩與他們那群開心的小夥伴都在的週末,怕是要掀了個屋頂。

  然而,為何我們的綱吉小朋友會在這麼和藹可親的氣氛下感到尷尬呢?這是因為我們的綱吉小朋友在乖乖的看著他的小言情時,就這麼剛好地男主調戲女主而女主突然嬌羞的這歡脫的場景闖入了他的眼裡,剎那間綱吉小朋友突然戴上眼鏡(?),化身為隔壁棚的柯南小朋友表示真相只有一個(???)……

  哦不……抱歉,是他表示他靈機一動。

  好像沒看過他家那帥氣逼人(?)的中二弟弟嬌羞(???)的一面……

  於是乎,以綱吉小朋友天真單純的小腦袋靈活地快速運轉,馬上就有了一個簡單的好方法。

  「嘿、言,看我的——」

  「?!」

  言綱表示泥煤啊讓他就這麼好好地看著他的少年漫不好嗎?!然而事情總是繞著我們的預料轉,世界總是繞著我們的太陽轉(?),生活總是繞著我們的節操轉(???),我們的言綱大帥逼同學就這麼地喜聞樂見地看到他那可愛的廢柴哥哥用著打個一百二十分的堅定神情在——撓他的手臂。

  言綱:????

  ……泥有看過什麼叫真正的黑人問號嗎我這才叫做真正的黑人問號好不?!

  言綱表示他實在欲哭無淚哭笑不得哭不出來。

  這到底尼瑪情况啊!!!急,在線等!!

  於是就變成了開頭的那種情形了。

  綱吉兀自的覺得十分尷尬因為言綱不但沒有表情還變得更沒有表情(?)呃不……是維持著他的面癱,殊不知在言綱那脆弱的心裡早就一個彈幕刷個滿屏了。

  於是乎我們的始作俑者綱吉小天使先出了聲想打破這看似僵化實際上也的確是僵化的局面。

  「那個……言?」

  「……」

  「言……你還好嗎?」

  「…………」

   「言不要沉默啊我求你了!!!QAQ」

  我就只不過是玩脫了想試著嘗試一下而已怎麼搞得我家弟弟不說話了啊!!!

  你不是叫言嗎?!那就快說點話啊!!

  「……噗哧……」

  「欸?……」

  正當綱吉還在心裡漓花帶雨哭著吐槽時,我們的言綱同學——笑了?!他笑了?!全世界在場的各位大朋友小朋友以及不管你是不是朋友的各位——言綱同學他笑了?!

  「哈哈……啊抱歉,我只是想跟你說……你剛剛那樣撓還蠻舒服的……」

  綱吉:????

  ……這什麼情形???

  呃……所以這是要……繼續的意思?

  所以我們那聽見自家親愛的弟弟的坦白的綱吉同學一瞬間從矇逼回了神,繼續用自己那沒有殺傷力的爪子——啊不,是指甲——輕輕的撓著自家弟弟的手臂,一邊更加茫然地聽著自家弟弟舒服的輕哼(不我真的沒有想歪的意思所以想歪的面壁十分鐘啊!)

  呃……怎麼有種在撓貓時貓咪的呼嚕聲咧?

  最後,這奇怪的光景就這麼持續到了他們家那尊敬的家庭教師大人回來,一臉彷彿看好戲般……啊不,是難以言喻(笑)的表情看著自家和樂融融(?)的相處的兩位學生,努力抑制著笑說。

  「…………你們在做什麼?」

  「……嗯……促進感情?」

  「…………」

  言啊我說你能不要用那麼曖昧的說法嗎!!!!

  這是來自於我們綱吉同學最後的咆哮。

  ——FIN

  我也不知道我在歡脫個什麼勁www

  

 

 

LIAR dance (2727)

*不……所以我說……那個醬汁(???   
*不不不不是不是所以並不是我不寫時の雫而是不知為何寫著寫著突然靈光一閃(閃到不見(不)就開始寫起這個了(?   
*想法來自同名歌曲《liar dance 》(Luz桑唱的潮好聽!!   
*偵探言綱×怪盜綱吉,其實只是那種互相追捕的有些曖昧的感覺吧我還蠻喜歡的。   
如果可以,那就開始囉~\(≧▽≦)/~      

Liar da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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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耳的警鈴聲從那人出現開始就沒有一刻消停過,言綱也似乎在不知不覺中習慣了在這種鳴響裡尋覓那人的身影,奔跑的速度不減,愈發粗重的喘息在寂靜的走廊間顯得十分突兀。      

總感覺……偵探先生經不起吐槽呢。那人曾經帶著開玩笑的語氣如此說道。
  
——畢竟,無論何時,你都是這樣緊蹙著眉,看著我啊。      

方想到這,言綱又不自覺地將眉蹙的更深了。
     

他那時並不明白那人為何會沒由來地蹦出這麼一個上句不接下句的話,而他也沒有理由去明白,沒有理由去開口,心裡漸漸滿溢出來的煩躁就這麼吞噬了他尚存的理性。   
那人似乎像是注意到他的心裡活動般輕笑了聲,不時地輕拍自己的胸膛好似想讓自己那失態般的笑得到緩衝,但這麼做一陣子後便因為沒有絲毫用處而作罷。      

言綱不懂,為什麼每次和這個奇怪的怪盜相處時自己那引以為傲的冷靜都好像走丟了一樣?   

因為對方是國際級罪犯?   

因為對方的手法十分高超?   

——亦或者是偶爾在天台上時,對方因月光照耀而顯得越發柔和的笑靨?      

雖因白色禮帽的遮掩,那層陰影下的面容顯得模糊不清,只能瞄見對方嘴角勾起的戲謔弧度。不過,偶爾灑下的銀色光輝卻讓他看見了那人時不時因笑而微微彎起的琥珀色眼眸。   
他的心跳時常因這偶發間看見的光景而漏了一拍,呼吸的動作也隨之一頓,只能依靠本能地佇足在那。      

真是夠了……與罪犯相處的時候自己卻時常該死地出神,要不是對方以從不傷害人為特點,自己不知道該死個多少遍了。      

言綱嘆息,手抓緊了通往天台的手把後,使勁壓下並向前一推,果不其然看到的是那月夜下熟悉的白色身影。   

「好久不見了呢,親愛的怪盜先生?」   

「啊,還真是彼此彼此,聰明的偵探先生。」   

怪盜並沒有望向自己,但嘴邊卻勾起了一絲了然的弧度,看著看著不禁連自己都笑了出來,悠閒地走向怪盜。   

「就算這麼久沒見,怪盜先生喜歡站在鐵欄杆上的好習慣依舊不改呢。是不是我現在把你一手推下去才是正確的反應呢?」   

帶著調侃的語氣如此說道,換做先前,此時的怪盜先生一定會輕笑幾聲後再反駁自己幾句。但今天卻並非如此,怪盜只是笑而不語,視線依舊不在自己身上,這一絲微妙的差異不禁令言綱感到些微的不自在。   

「……吶,偵探先生。你是否曾聽過,奧菲斯的故事?」   

「啊,有是有,但那又如何?」   

怪盜輕笑了聲,隨即便跳到自己面前,明明近在咫尺的距離足以讓他銬上手銬逮捕歸案,但看著眼前這位與他關係曖昧不明的怪盜先生,不知怎地他就是沒那個膽量下手。      

「只要回頭,便一去不復返……」      

怪盜握著他的手腕,輕輕地拉到了身旁,接著伸出另一隻手,將食指輕抵著他的唇。      

「那我與偵探先生,是否也是這樣呢?」      

方才被緊握著的手現在卻被放在對方的禮帽上。      

這意味著什麼?      

「那不如,就由偵探先生來親自決定,如何?」      

那雙澄澈的琥珀色眼眸盯著自己煞是一愣,抓著禮帽的手緊了緊,隨之一拋——         

「你聽說了嗎?昨天怪盜NO. 27又再次成功的竊走了寶物哦!」   

「欸?!又成功了?!」   

「不會吧……這、這也太神了……」   

「哼哼,這算得了什麼呢~這可是我男神呢!如果他能夠連我的芳心也一起偷走的話就太棒了呀!!!」   

「切,死花痴……」   

「是說,昨天好像也一下子就歸還回去了呢……」   

「是嗎是嗎??」「我也要看……」      

班上的同學像炸開了般你一言我一語的熱烈討論著有關昨日的案件,眾說紛紜的情形早已不是第一次上演了。但是,每次每次一定要這麼來一次也弄得言綱心裡頭那是一個不爽。      

只不過就一個罪犯而已,弄得跟追星沒兩樣……      

昨晚的最後,當自己將禮帽掀開的一瞬間,對方便這麼地在自己眼前消失了。夜空中落下的銀色碎片宛如晨星的殘骸,帶著月色的餘輝,在自己眼前悄然墜落。   
言綱看著眼前這幕,心裡沒有任何起伏甚至還想翻個白眼,他也確實這麼做了,隨即撿起剛剛被自己狠狠一拋的白色禮帽,卻發現裡面還藏有些東西。   

是今晚展出的寶石以及……一朵藍色玫瑰?   

言綱撿起了那朵還帶著鮮豔色彩的藍色玫瑰,握在手中小小地打量了下,便看見一張不起眼的小字卡。   

上面用秀麗的字跡寫著,“Sincerely ”——      

回想至此,突然間,兩、三個熱切討論的聲音拉住了言綱的所有注意力。      

「呦,阿綱。昨天如何?」   

「你這個棒球笨蛋!不許用這種語氣對十代目說話!」   

「好了好了獄寺君,是說,昨天那種“遊戲玩法”到底是誰出的主意啊……能不能別合謀虐死我……」   

「實在是辛苦你了!十代目!」   

「哈哈,辛苦你了,阿綱。我記得,好像是……小鬼出的主意?」   

「……啊啊,Reborn根本只是想單純找個理由虐我而已啊……」      

隨著聲音的逼近,言綱以眼角餘光瞥向站在窗邊閒聊的三人。若讓他人聽三人的對話內容的話,或許只會單純地認為三人真只是普通地聊著昨天所玩的遊戲,但到了言綱這卻包含了不同的意味。   

有趣……言綱勾起了笑心想。      

「那就先這樣囉,阿綱。」   

「我也先走一步了,十代目。」   

「啊啊,你們倆先去忙你們的吧,我在這不會有事的。」      

確認其中的兩人走後,言綱起身,轉身走向了少年的座位。他不知道他這麼做的意義是什麼,他也不知道少年會以什麼樣的反應回應他,八成會被當成怪人吧他想。但就算如此,他也想要試一試。      

不為什麼,只為他那心中的小小不明白。      

於是,當他經過少年身邊時,他輕聲地用了只有兩人可以聽見的聲音說。      

「……騙子。」      

然而,少年的反應卻像是早已看穿一般,隨即笑著回道。      

「彼此彼此。」      

one...two...   

one, two, three...      

踊っちゃって,LIAR——      

——FIN   

寫到最後自己到底在寫什麼也不清楚系列,而且總有中27言的感覺希望是錯覺嗚嗚嗚(/ω\)                              

Lemon

lemon

平凡人言綱×黑手黨教父綱吉
*第一人稱設定
*取材至同名歌曲《Lemon》(順便讚爆八爺
*配上音樂更佳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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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夢的話該有多好。】

【如今仍能夢見你的事情呢。】

輕輕拾起落在一旁的檸檬吊飾,用指腹磨蹭著,這看似微小的動作到底帶著多少愛慕情愫連我都不清楚了。 這世上有用幸福也挽回不了的事情,說到底這道理還是你最後教會我的……這麼說感覺好像在怪罪無辜的你一樣呢,我苦澀地笑道。


畢竟,是我選擇離開你的啊……

身穿一身筆挺的黑色西裝,右手中指上帶著象徵黑手黨教父身份的戒指,在怎麼說 也不能把毫無關聯屬於平凡人的你給連累了。

不能,絕對不能……

輕倚著木製的辦公桌,連自己都不清楚心裡尚存的覺悟是否能堅持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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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歡檸檬,卻不知道它的花語。

我不喜歡檸檬,卻知道它的花語。

那天,你親手遞給我的檸檬草,小巧卻重擊著我動搖的心靈。

我驚愕的望向你的臉。雨後的天空一碧如洗,雨珠輕點在翠綠的樹葉上,由夏日午後的陽光照耀的似顆顆玻璃珠般,你我正是佇立於如此美麗的後園中。

逆光下,你的笑容顯得有些朦朧,我看不清,看不清……

我能自作多情地當作是你喜歡我的意思嗎?

不論肯定與否,就這麼讓我在心底小小竊喜一下,可以嗎……
我是不會說出的……不會說出的……

畢竟這場賭注,接受也好、拒絕也罷,我賭不起……

…………我可賭不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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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刻的體會到,並沒有比這更傷人的事了。

那天極力想挽住你的話語,我記不清,只記得那也是個雨後天晴的午後,手中緊緊攢著那片小巧的檸檬葉,輕放在唇邊,卻未觸著。

真的沒有比這更傷人的事了,即便自己早已無法回頭,身為黑手黨教父已犯下數不清地罪過,但卻不比道不出的告白傷人……

那天的悲傷也好、那天的痛苦也好。

我都一一的包容下,一同地深愛著你。

殘留於口中,苦澀檸檬的香氣我至今依舊揮之不去。


就如同,我深愛著你這件事般。

自始至今,你依舊是我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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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常於深夜的黑暗中描摹著你的輪廓,眼眸、鼻翼、唇型……一點一滴我都還記得,尤其是那如火焰燃燒般溫暖的眼眸,一點一滴、一點一滴我都沒忘哦……

看著在黑暗中依舊閃著金屬冷光的戒指,心裡湧上了點點委屈,並逐漸的擴散。我翻了個身,蜷曲著已不似從前的身軀,滿溢出來的盡是停不下來的淚水。

停不下來、停不下來的……無論是我們的曾經、亦是我的將來……

停不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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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蠢牛!你又在這鬧騰!」

「咧咧~~誰叫蠢獄寺不給我糖果吃!」

「你……!!」

「哈哈,獄寺別那麼激動嘛,畢竟藍波還是個小孩子。」

「哼,群聚,咬殺!」

「喔喔!!極限的不要吵架!!」

「kufufu……看來有遊戲可玩了……」

「啊啊!好了,大家別在打了!宴客室快被你們給毀了啊!!!」

我欲哭無淚的看著鬧騰的家族成員們,這樣的日常無止盡的上演,延長……我無奈的笑了笑,悠閒的想道。

你在做什麼呢?

你正看著什麼呢?

……用著我所陌生的面容…………

回過神來,都什麼時候了還在想著那溫暖的日常?我輕瞥了眼四周,黑暗裡充斥著濃厚的鐵鏽味,腳正踏在還殘留著一絲溫度的鮮血上,眼神黯淡了下來。

……這樣的我,你會喜歡嗎?

突然驚醒了過來,黯淡的眸子找回了一絲神采。我顫抖的伸出了雙手,白皙的手掌間盡是觸目驚心的血跡。 心裡湧上名為寂寞的情感,來的突然,不 禁渾身顫抖著,失去溫度的心再次跳動了起來。

我…………我……

眼淚如雨般點點落下,滴在自己的掌心中,是那麼的熾熱,但不過一會便混合著血滴落在地。

……我不知道你在哪裡…………

但、但如果,你像我一樣,為我的事情而天天以淚洗面的話……

……說我自作多情也好…………

……拜託了…真的拜託了………請你忘了我的事吧………

…我打從心裡………

……求你了……

——————————

我真的比自己認為的,更加地喜歡你。

當 我意識到這點時,你的一舉一動,都能奪去我的呼吸,讓我窒息…… 手輕掩著面,不讓自己的失態被他人望見,輕靠在椅背上。

那段日子裡,我們一起度過的日常,一起去過的地方,一起闖過的困難……攜手合作的你我是如此地耀眼,耀眼的恍若謊言般,輕觸及碎。

但又怎麼可能是謊言呢?

…… 這份真切的愛慕可一直存留在我的心中 啊……

寧可它是謊言,寧可它是夢境……

也不想要它就是你我的曾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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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蠢綱,你真的想要為了那場騙局送上自己嗎?」

「……嗯,如果我的死去能在多爭取一些時間的話,我願意。」

身穿黑西服的嬰兒面色凝重的壓下帽簷,離去前只是淡淡的回了我那苦澀的笑一句話。

「……果然是蠢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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佇立門前,放在把手上的手輕顫著,但心裡定下的覺悟讓自己早已沒了退路。原先想要一把扭開把手的手一頓,突如其來的想法令自己呼吸一窒。

那天,我手拿著檸檬葉的,與他最後的夏日午後,我說了什麼?

「呀,是綱吉君啊。久候了呢。」

我說了什麼。

「……啊,抱歉。關於上次你向我提的交易……不好意思,恕我拒絕。」

我到底說了什麼。

「嗯~意料之中呢。那……」

槍枝輕抵著我的額間,冰冷的觸感令我渾身一顫。
「只能道別了——談判破裂,綱吉君。」

啊……我想起來了…………

那天,雨過天晴的天空依舊藍的徹底,白雲無憂地飄在那無際的天空中,而殘留的雨珠點在翠綠的樹葉上,陽光照的令自己炫目。

我的手緊緊地攢著那片小巧的檸檬葉,輕放在唇邊,卻未觸著。

「好了,我們走吧。」

你逆著光的笑容清晰的浮現,或許就是那個瞬間吧,你給了我小小的勇氣,令我忘卻了檸檬草的花語——

開不了口的愛。

「那個,言綱君!——」

「怎麼了?」

你帶著疑惑的語氣讓我隨之一愣,我感覺到我的唇微微的顫抖著,緊咬著牙,話語呼之欲出。

「我——」

你給我的檸檬草到底是告白,還是枷鎖呢?

殘留在口中苦澀檸檬的香氣依舊地揮之不去,淡淡的,蔓延嘴中。

那天的悲傷也好、那天的痛苦也好……

我都一一包容下,一同深愛著你啊……

這麼想著,我笑了出來,真心地笑了出來。

「——啊,沒什麼。」

你我是否就跟割分的檸檬一般呢?抑或著 根本什麼都不是?

眼前的人扣下了扳機,我卻釋懷的笑了。

哈哈……這算什麼……

困擾我這麼久的一句話居然這麼單純……

…… 還是說,應是理所當然?

我闔上了眼,在死亡的瞬間,我輕語著。

「——自始至今,你依舊是我的光芒。」

手中的檸檬吊飾突然碎裂,言綱看了眼後愣了愣,但隨後便是好友的呼喚。

「言綱——幹甚麼呢呆在那?」

「……啊,沒什麼。」

綱吉……

檸檬葉上沾上了小小的露水,接著輕劃,滴落。 滴落在了割半的檸檬上,一邊有著耀眼的 金黃,另一邊則是褪色的鵝黃。

——e n d

媽啊啊啊啊Lemon太好聽了讚歎八爺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TДT)( TДT)( TДT)
這個接近一個小時半的產物不要計較太多了,我不會走文藝風(/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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